新聞熱線:0577-88539042    監督舉報:0577-88523479
甌海黨務 甌海人大 甌海政務 甌海政協
當前位置: 您當前的位置 : 甌海新聞網  ->  新聞中心  ->  聚焦  -> 正文

歲月留下的紅色詩篇

——記吳宗義兄妹重訪紙山革命老區
來源:甌海新聞網   2019年06月05日

  ■施菲菲/文 林志文/攝

  《今日甌海》去年11月7日刊發的林志文撰寫的《周岙:藏在山岙里的紅色革命搖籃》一文,于今年5月15日在溫州日報文化周刊“人文版”轉發后,引起社會各界關注,紙山革命歷史再一次激起吳宗義兄妹心中那股紅色情愫。他們再訪父親吳榮膺曾經戰斗過的地方,再次看望當年與父親出生入死的老區群眾。

  在區委黨史研究室和澤雅鎮政府的安排下, 5月20日,吳宗義、吳小秋兄妹踏上了重訪老區之路。

吳宗義兄妹參觀將軍巖地下交通站。

  紅色經歷

  吳宗義父親吳榮膺(1911—1990年)是永嘉人,193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38年至1940年跟隨劉英秘密進入溫州開展地下革命斗爭,浙南游擊縱隊骨干之一,溫州和平解放前夕曾擔任中共澤西區區委書記。

  上世紀四十年代,作為永嘉中心縣委、浙南特委、浙江省委機關交通員,吳榮膺經常活躍在澤雅紙山一帶,以“買羊客”身份為掩護開展地下工作。因為吳榮膺會閩南話,又會溫州話,對浙南山區的路徑了如指掌,做起群眾工作得心應手。恢復發展當地黨組織,健全地下交通站,為開辟新的游擊根據地做前期工作,為游擊隊籌集糧食,為來來往往的特委、省委領導安排住宿和行進線路以及保安工作等等。

  年近九秩的老區交通員胡金妙說:“大概是1947年至1948年,吳榮膺有8個月都在我們澤雅一帶工作,就睡在我家的谷倉里,白天隱蔽,晚上出來活動。”1948年春,吳榮膺聯絡了幾位1947年就已經秘密入黨的黨員,在周岙巖坦頭周林仁家成立了周岙黨支部,該黨支部的第一任黨支書就是周林仁的父親周阿木。星火燎原,周岙地區的革命工作,在浙南特委的領導下有步驟、有計劃地展開,18個相繼成立的地下交通站,為浙南游擊縱隊進駐周岙助力,為溫州和平解放發揮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1949年4月底是溫州和平解放的理想將要變為現實的時段,駐扎在深山密林中的浙南游擊縱隊從石榜山將軍巖一帶移師到馱坦,瑞安、樂清、永嘉1000多人的游擊隊也挺進到周岙,在這里集訓,等待溫州和平解放的進軍令。今年已94歲的周享浦老人說:“當年我是個小伙子,吳榮膺派我送信到周岙下村文龍家,讓周岙民兵籌集糧食,連夜搗米,給駐扎在這里的部隊解決吃飯問題。我們在水碓房里搗米,整整搗了一夜。部隊的服裝在石垟村制作,完工后也送到馱坦。”

  溫州和平解放雖然沒有放槍放炮,卻有無數革命者為此偉大的壯舉出生入死、前赴后繼,不辭勞苦做了許許多多的幕后工作。吳榮膺除了在周岙發動群眾為溫州和平解放出力捐物以外,他還是溫州和平解放時國共雙方談判的牽線人。在溫州城和平解放紀實《景德寺鐘聲》一文中,如是介紹吳榮膺:

  吳榮膺與張千里(國民黨退役中將、共產黨民主建國主張的贊成者)、陳達仁一起,架起了曾紹文與葉芳之間的聯系通道。1949年4月12日,吳榮膺與陳易(陳達仁兒子)陪同葉芳的代表卓力文與浙南游擊縱隊代表曾紹文、吳文達、廖義融舉行秘密會晤。1949年5月1日舉行正式談判,吳榮膺與陳易一起陪同葉芳的代表卓力文、王思本、金天然、吳紹征上山,至預定的談判地點景德寺,為談判的順利進行和溫州和平解放作出了重要的貢獻。

  紅色情義

  5月20日,因為吳宗義、吳小秋兄妹來革命老區探訪,區委黨史研究室和澤雅鎮政府特地在周岙村文化禮堂召開紀念吳榮膺座談會,四位老區交通站老交通員吳銀桃、胡金妙、周林仁、周亨浦也被邀請參加座談會。座談會上,胡金妙老人拿出一張老照片,照片背面寫著宗斌、宗義、玉鳳的名字。原來老人珍藏的是2008年吳家兄弟姐妹到石榜山將軍巖老交通站“探親”時的留影。那年,在北京工作的吳宗義,在廈門工作的吳玉鳳和在溫州工作的宗斌、宗漁、小秋相約重訪老區,因為在那里有許多讓他父親牽掛的人。

  在日常生活中吳榮膺常常向子女講述他在老區做地下工作時,得到當地群眾的支持和幫助的故事,故事中的那些主人公:潘阿朋、林國民、胡金妙、王和楷、周林仁、姚寶昌、季金奎等人的名字已經在子女的心中耳熟能詳。父親雖然過世,但這些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仍然讓他們牽掛,所以他們決定去周岙訪問這些“親人”。

  他們坐車到了周岙后,翻山越嶺來到馱坦、石榜山、馬鞍巖看望老鄉。吳玉鳳13歲就參加革命,1948年作為浙南游擊縱隊衛生員,當時衛生隊就駐扎在將軍巖林國民家的地下交通站的樓上。吳小秋說:“那次姐姐帶我走到交通站西邊那片開闊地,告訴我當年她們衛生隊就是在這片開闊地上進行軍訓。”

  吳宗義說:“我這次已經是第四次到澤雅老區探訪,我是知青,1965年在我要去黑龍江支邊之前,我父親也帶著我到過石榜山、馱坦、巖門等地方看望老同志。一路上,老聽到一句話:‘阿膺帶兒子來看我們了!’”

  在《紙山》一書中,作者潘寶旺有篇回憶文章如是敘述當年吳榮膺帶兒子來上潘村的情景:

  整個上潘村頓時沸騰起來,有老黨員、村干部、左鄰右舍、男女老少,他們驚喜地來看望阿膺同志。吳伯伯高興地與來人一一招呼。晚間,我家道坦下坐滿了人,有鄉干部、村干部、老黨員、左鄰右舍。他們歡聚一起,暢談著闊別多年的相念之情。吳伯伯說:“紙山解放后有很大的變化,但是紙山還存在著許多實際困難問題,所以特地來看望,請大家多談談。”吳伯伯叫老陳同志一一記錄,把紙山情況帶到市里去向市委匯報。當時吳榮膺同志擔任溫州市貧下中農協會主任,這次是應市里對革命老區進行“訪貧問苦”來到紙山的。第二天早飯后,吳榮膺同志還把鈔票與糧票,硬塞給我母親。當時國家糧食困難,居民購糧吃飯全憑糧票。吳榮膺父子與老陳同志三人與我家及村里眾人戀戀不舍告辭,由老黨員、村支書潘光弟、潘巖兄陪同登山嶺,上石榜山、將軍巖、金岙、巖門、陳岙等地繼續訪問去。

  打擊反動勢力,發展革命組織,吳榮膺在紙山一帶革命影響力讓反動派膽戰心驚,他們懸賞2000大洋抓捕吳榮膺。一次被敵人包圍,當地革命群眾姚寶昌帶著吳榮膺轉移到高山的一塊沼澤地,因為沼澤地全是茅草,不熟悉地形的國民黨兵是怎么也想不到老鄉會將吳榮膺藏到這里。吳榮膺躲在沼澤地的茅草叢中三天,雨淋泥浸,又餓又冷,昏死過去。敵人搜尋了三天,找不到人,才撤兵。當姚寶昌帶著兒子到沼澤地時,怎么呼叫也沒有人答應。后來,在沼澤中發現昏迷的吳榮膺,父子倆輪流背,把吳榮膺背到家,在姚寶昌家人的關照調養下,吳榮膺才恢復了體力。

  一次,吳榮膺受命將一封密信送到青田,路上受到國民黨兵追擊,他跳下溪坑,游水逃生。上岸時,手臂被巖石撞傷,脫臼。他連夜找到安樂溪的林阿松家。林阿松把他脫臼的手臂復位,把斷骨接上。忍著劇痛,吳榮膺又繼續上路,把信送到目的地,及時完成黨組織交給的任務。

  吳小秋回憶說:“我父親有段時間把我大姐、大哥也帶到老區,我姐姐、哥哥就住在地下交通站的老鄉家。他們見‘阿膺’的兒女來,很歡喜,總是拿出家里最好吃的東西招待小客人。我媽媽說,紙山老鄉生活也很艱苦,雞蛋自己舍不得吃,給我哥哥姐姐吃,有時從雞窩里拿出雞蛋都還熱乎乎的。所以,我媽媽告誡我們子女,老區來的群眾,比親人還親,你們要把他們當自家人招待,不能馬虎!”

  在馬鞍巖,參觀了1938年由紅軍挺進師政委劉英建立的交通站后,已近4點,一行人又前往石榜山將軍巖。將軍巖交通站的房屋主人就是老交通員林國民,聽說宗義兄妹今天要來看望他,老人家早就泡好了茶水。當他得知吳宗義、吳小秋的大哥吳宗斌已經過世時,老人號啕大哭。他說:“宗斌與我就像親兄弟,那年你父親帶宗斌到我們家,我們倆年齡相仿,天天在一起玩耍。游擊隊領導在樓上開會,讓我們倆在屋前空坦放哨,有什么陌生人來,就趕緊發信號……”

  回憶中的諸多細節,彰顯的是共產黨與老區百姓生死與共的魚水之情。

吳宗義、吳小秋兄妹在馬鞍巖前合影。

  紅色傳承

  關心與父親并肩戰斗過的交通員和他們的后人,關心老區的鄉村建設,對老區的這份牽掛一直以來是吳家兄弟姐妹揮之不去的情結。凡是家鄉有追思革命先輩事跡的活動,有紅色線路的尋訪,他們都會擠出時間,不遠千里來參加。他們認為這是革命后代的責任,重溫先輩斗爭歷程,緬懷先輩革命事跡,傳承先輩革命精神義不容辭,理所當然。

  吳小秋說:“我們兄妹熱心地投入這些活動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讓我們的后輩知道爺爺、奶奶和他們的戰友們,曾經為我們共和國的成立,為家鄉的和平解放付出很多,要讓他們知恩不忘,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繼承先輩的革命遺志——紅心永不改。”

  區委黨史研究室主任洪凱感嘆說,紅色資源中的“人、物、事”,作為紅色革命精神的物態載體,是我們保留紅色記憶寶貴的歷史資料,是我們不斷獲取力量的不朽的精神支柱與源泉。革命先輩們的理想信念、愛國情懷、革命精神和道德訴求,與時俱進地開發、傳播紅色革命精神有助于我們了解紅色歲月。保留紅色記憶,不僅能夠為開展愛國主義教育和革命傳統教育提供良好的社會環境和生動的歷史教材,而且能夠在社會上樹立正確的輿論導向,增強教育的感染力和說服力,從而激發人民熱愛黨、熱愛民族與國家,最終增強黨的戰斗力、民族的凝聚力、國家的競爭力。

編輯: 陳奕如  

江西快三一定牛走势图